第五章 不要脸的人最讲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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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要脸的人最讲究面子 


卢溪接过了姬汉唐递过来的鲜花,笑着说道:“你这种行为如果让我老公和你太太见到,我们俩怕是都要说不清楚了。”

略一停顿,卢溪接着说道:“不是今天门诊的人,你绝对想不到,这15份样品都是来自一个幼儿园的儿童。”

“儿童?!”姬汉唐又是一惊。


一般情况下并不需要对所有的儿童进行大面积的血检,更不要说是基因检测了。

儿童的血检通常是基于特定的医疗需要和临床症状有选择性地进行的。

难道北京出现了什么还没有公布的公共卫生事件? 还是为了某些医学目的?或者是......?

姬汉唐一瞬间想到了多种可能。


看到姬汉唐因震惊而有些失神的样子,卢溪用手肘轻轻地碰了一下姬汉唐,继续说道:“有可能跟我们想象的都不一样。不像是流行病学调查或者是评估疫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等。现在中国的基因测序费用可是很高的,普通的百姓根本就承担不起。”

“他们现在所用的是Roche、Illumina和ABI公司的第一代高通量测序仪,跟我们所用的差了两代。”

“看来这些儿童的家长真舍得花钱,应该是非富即贵的家族。它们是哪一所幼儿园的?有办法得到它们父母的资料和样品吗?”姬汉唐问道。

“中央党校直属幼儿园,我听同事们说这些儿童的父母或是祖父母辈的都是在中共的中央党校工作的,没想到这个学校的老师都是高收入人群。想得到这些儿童父母的资料,我可是没有办法的。” 卢溪轻声说道。 

“中共的中央党校可不是普通的学校。行了,咱们也别再站在这里聊天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样品在哪里?”姬汉唐问道。

“都在垃圾篓里,我总不能明目张胆地放到抽屉里或兜里吧?”卢溪边走边回答道。

“你......”姬汉唐一愣,又接着问道:“你不会是让我来帮你把垃圾拿走吧?”

“我是装好了袋子之后放在了垃圾篓里的,等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你拿走就行了。”卢溪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拿在手里的花束。

“我要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早些化妆成一个收破烂的。”姬汉唐苦笑着说道。

“行了吧,收废品的连医院的大门都进不去。”卢溪揶揄道。

“我只是说说,你还当真呐。我就这样去你的办公室,行吗?”姬汉唐问道。

“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我的朋友,我第一天来上班,你过来看看我不是很正常吗?中国人不是最讲究人之常情吗?有些时候,越危险的情况其实越安全。”卢溪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卢溪今天的表现可是与昨天完全不同,让姬汉唐不得不刮目相看,没想到一个聪明的人会改变、适应的如此之快,一天的时间不到,就判若两人。

 

“我们正在使用的这三家最新型号的快速测序仪,应该都没有获得出口许可,他们现在做一批样品应该需要一天的时间,而且每次的数量有限吧,那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拿到了数据?”姬汉唐问道。

“他们的测序工作是24小时不间断的,我来的时候,这一批样品的检测已经接近了尾声。前面应该还有一批或几批样品,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幼儿园的,只是我现在没有办法拿到结果。别看这里是中国排名最好的医院,只要有暴利的驱动,所有的项目都可以全天候24小时进行。我周围刚认识的那些人对金钱的渴望,绝对超出了我们此前的想象。”卢溪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 


“协和医院有基因检测的牌照吗?”姬汉唐问道。 

“虽然没有牌照,但是他们检测的结果是被所有机构认可的。没有办法,在中国,协和的名气太大,地位相当于我们梅奥在美国的地位。中共的许多政治精英、明星和富豪,都以能够进入协和医院而感到荣幸。这里也是力压301医院,担任中共领导人私人保健医生最多的医院。”卢溪说道。


“这里的人也太多了,不会这些人都是你说的那些人吧?但看着也不像啊。”姬汉唐看着身边乌泱泱的人群,说道。

“这里都是普通的百姓,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会有另外的专用通道,根本不需要在这里排队。不瞒你说,早晨我刚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里今天要发生暴乱了呢。听我的那些同事说,中共的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可是最注重脸面的。”卢溪笑着说道。 

姬汉唐点头认可,说道:“他们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奇异的现象。我看资料说,中共的大多数官员都有一个普遍的通病,几乎能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却又是特别在乎脸面的一群生物,这听上去有些自相矛盾,我觉得特别的好笑,所以,这一次来中国我也想亲眼看一看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这大概就跟一个婊子看到目标后二话不说,一上来就主动地脱光全身的衣服,然后用手象征性地捂着某些地方,扭动着身体,又娇滴滴地说‘看什么看,羞死人家了,上嘛,赶快上嘛,人家都等不及了’是一个德行。”

卢溪有些惊讶地看着姬汉唐,说道:“没想到你还喜欢讲冷笑话。女人但凡有出路,谁愿意做妓女出卖自己的肉体?妓女出卖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不劳而获,也是应该得到尊重的。” 

“卢溪,那你可就错了!我用中文所说的婊子可不是prostitute,而是有点像骂人的bitch。你刚才说的其实是prostitute,专门从事有偿性交易的女性。而婊子呢,是指那些为了达到个人的目的和利益而进行不道德行为的女子。这两者之间可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

“全世界的妓女好像都是把身体当成一种养家糊口的工具,她们也多是有人格、尊严、道德、良心和底线的,但是,我刚才所说的这些婊子就没有。跟江泽民、毛泽东上过床的好多女人,都有着令人羡慕的家庭和地位,可她们都是婊子,不是妓女,她们也不是中国人口诛笔伐的插足者,但她们却是最爱面子的那些人中的一部分。”

“那如何区分中国的婊子与妓女?”卢溪问道。

“对于你这种科研狂魔来说,这个确实有点难。最简单的区分办法就是,婊子都想立贞洁牌坊。这牌坊就相当于婊子的脸面。”姬汉唐笑着说道。

“我想起来了,中国有句俗语叫‘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有意思!但我还是分辨不出来。”卢溪闻了闻拿在手中的花,笑着说道。

姬汉唐接着提醒她,“现在,中国管妓女叫‘鸡’或‘小姐’,你可千万别闹出笑话来,喊女士小姐可是要被骂的。”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呢?我今天还真喊了办公室的同事叫小姐呢,我说她们当时的神态怎么有些不自然,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那我如果去饭店要吃鸡怎么办?”卢溪一脸吃惊地说道。 

“哈哈哈哈,鸡还是那只鸡,该怎么喊就怎么喊,但可千万别喊女服务员‘小姐,请给我来只鸡,或喊男服务员‘牛郎,请给我来只鸭,没有鸭,鹅也行’,那样就算你没有被骂得狗血喷头,但服务员给你端上来的菜,里面多出什么东西可就不好说喽。”姬汉唐吓唬道。

“啊!这样啊!鸭和鹅也有其他的意思?牛郎呢?”卢溪有些惊恐,没想到在这伪人如此多的国家里,竟然说鸡鸭鹅都是有风险的,来中国之前,可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件事情的。


“牛郎暗指男妓,为女性提供性服务的男妓叫鸭,为同性提供性服务的男妓叫鹅,专门服务男同性恋的男妓叫兔子。这你可要千万记住了。那我就多花一点时间,给你普及一下中国的鸡鸭文化。”姬汉唐表情轻松地说道。 

见卢溪点头默认,姬汉唐继续说道:“对于以自己的身体有偿服务于他人的女性,在中国被称为娼妓。娼和妓是指两种不同的工作。娼有时又称肉妓,是指那些纯粹提供性服务的女子,给钱就干。而妓是专指艺妓,类似于现在的女公关和交际花,都有一伎之长。”

“肉妓服务的对象是任何付钱的嫖客、狎客,而艺妓服务的对象多是达官贵人、社会名流和文人墨客,歌舞杂技、吟诗作对、陪酒说月,遇到有喜欢的还可以发生性关系,这就是艺妓的主要工作。”

“中国传统妓院的女老板被称为老鸨,娼妓自愿提供的有偿性服务被称为卖淫、卖春,被强迫提供性服务的叫强奸。在妓院享受娼妓服务的男性被称为嫖客、狎客,其行为被称为嫖娼、逛窑子、买春。而娼夫指的是逼迫妻子卖淫的丈夫,逼迫女儿卖淫的叫娼父。在妓院打杂的男人被称为龟公或大茶壶,送娼妓去往卖淫目的地的人被称为马伕,娼妓所生的孩子被称为弟子孩儿。”

卢溪笑着问道:“姬教授,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牛郎、兔子、侠客、马夫、大茶壶、弟子、孩儿等,竟然有这么多的禁忌词语。中国人不是很推崇侠客精神吗?难道是他们都羡慕那些买春的侠客?我来的路上还看到有一个茶楼就叫大茶壶,我还以为他们泡茶的工具是一把大茶壶呢,那里原来是妓院吗?马夫不是指那些养马、赶马的人吗?常听中国人提起弟子和孩儿,中国有那么多娼妓生的孩子吗?”

姬汉唐听完卢溪的问题,捧腹大笑。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不知道这个男子到底发得是什么神经。


“此狎客非彼侠客,过去专指那些陪着权贵玩乐的人叫狎客,犬字旁,一个甲乙丙丁的甲,跟大侠的侠字同音。你说的侠客指的是那些武功高强、替天行道的人。弟子孩儿四个字不是分开念的,分开念的意义可就完全不同喽。你说的那个叫大茶壶的茶楼,前身到底是什么,这我真的不知道,但里面说不定真的有一把看上去很大的茶壶。”笑过了之后,姬汉唐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马夫呢?”卢溪问道,将一个学者严谨的追根究底的习惯表现了出来。

“马夫和马伕,这两个都没有什么歧义,你说的那个马夫确实是指养马的人,我说的马伕,在丈夫的那个夫字的左边多了一个人字旁,后来,马伕被指那些管理马匹和马棚的人。”姬汉唐耐心解释道。

…… 


就这样,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血液检验中心。 

两人来到了卢溪的办公室,屋子里面还有两位检验师,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看样貌不过20多岁的样子,能够跟卢溪在一个办公室工作,最少也是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到这里来的。 

卢溪将姬汉唐介绍给了两位女孩,又把两位女孩介绍给了姬汉唐。

姬汉唐记住了两位女技师的名字: 李元婧,李思琪。


姬汉唐对李元婧和李思琪笑着问道: “冒昧地问一下两位美女,你们俩是姐妹俩吗?”

李思琪听后就笑了起来,首先说道:“姬教授,我怎么会有李元婧这么丑的姐姐?她爸妈和我爸妈都不认识。”很明显就是一句玩笑话,因为李元婧根本就不丑。看来她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错。

李元婧也不甘示弱,对李思琪佯怒道:“你个死棋,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过了?信不信等你晚上睡着了我给你扎两针?”

李思琪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对姬汉唐说道:“姬教授,你都听到、看到了吧,她还很凶恶,晚上我都不敢睡实诚了。”

李元婧说道:“胡说!你这个狐狸精,我不在的时候你才不敢睡觉。我在的时候,你睡得就像一头死猪,摇晃都摇不起来。”

姬汉唐与卢溪这才知道她们俩是住在一起的。

北京的房租很贵,搭伙租房子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看着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毫无顾忌地相互揭短,却没有一点的违和感,姬汉唐与卢溪都觉得很放松,仿佛也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年轻真好!

不知道这两个女孩的染色体中,有没有X点。 

姬汉唐与卢溪都不希望她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位是伪人。

姬汉唐与卢溪几乎同时有了免费为这两个女孩做一次基因检测的想法。


最方便进行基因检测的样品包括血液、唾液、组织、细胞系等,而且,样品越是没有被污染的越好,这样有利于核酸的纯化和基因组DNA的提取。

要获得这两个人的基因检测样品并不难。 


伪人的最大特点之一就是善于伪装,所以不能从外在的表现上轻易地分辨出它们,除非有了长时间跟它们生活或工作在一起的经历。

东茔外星人调查团的所有成员都希望能够帮助到人类并得到人类的帮助,而不是被伪人算计。


借着跟两位女孩交谈的间隙,姬汉唐不动声色地看向了放在卢溪办公桌下面的塑料垃圾桶,那里面果然有一个不透明的白色塑料袋,卢溪所说的样品就装在塑料袋里。

姬汉唐没想到卢溪竟然大大咧咧地把那么重要的样品放在了垃圾桶中。 

其实,在办公室靠近大门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不锈钢材质的脚踏翻盖垃圾桶,卢溪的塑料垃圾桶是她今天专门申请的。一位来自美国的教授提出来的小小要求,还是很容易得到满足的。


“元婧、思琪,在哪儿能够找到大一点的袋子,我要让姬教授把这束花一会儿带走?”卢溪对李元婧和李思琪问道。

“卢教授,这束花多漂亮啊?我给你找一个装花的瓶子吧?”李思琪说道。

“卢教授,哪有要人家把送您的花再拿回去的,这花放在办公室里也是蛮漂亮的。”李元婧也劝道。

在卢溪说到要找一个大袋子把花拿走,姬汉唐就知道她的本意了。

“这是我们美国医生的习惯。我们诊所从来不允许把花卉带入医院,美国的所有医院都禁止带鲜花进入医院,办公室也不行,就是为了防止有些人花粉过敏。姬教授一直在大学工作,没有这种意识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不行。我从来没有想过,中国的医院竟然允许鲜花进入医院。”卢溪说道。

卢溪在看到姬汉唐手里的鲜花时,就想到了如何将那些样品带出去的办法,为了把姬汉唐摘出去,她也只好这样说。

姬汉唐当然知道卢溪的用意,顺势说道:“确实是我疏忽了,在门口的时候我看到有那么多的人都买了鲜花,我也就情不自禁的也跟着买了。谢谢卢教授的提醒,今后一定会注意的。”

卢溪如果真的想提醒,在看到姬汉唐的第一眼就提醒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医院里不允许鲜花进入?咱们这里的大部分病房里,几乎都摆满了鲜花,多数医生的办公室里也有鲜花。来看望病人的亲朋好友,除了带一些礼物之外,多数都会在外面买一个花篮。”李思琪说道。

“没想到美国医院还有这样的规定。卢教授,美国对花粉过敏的人很多吗?” 李元婧问道。

“在北美,对花粉过敏的人比例不低。卢教授如果不说,我都差点忽视了这一点。看来我入乡随俗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实在是抱歉,卢教授。”姬汉唐再次说道。

歪打正着, 刚才他还在为如何将垃圾桶中的样品带走发愁呢,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而卢溪的应变能力更是值得称赞!


“据我所知,不仅咱们医院每年都要发生几起花粉过敏的事件,几乎所有的医院都发生过花粉过敏的事情,但从来没有禁止鲜花进入医院的规定。”

“花店每天的收入都不少,有些都是院里领导以亲友的名义开的。没有关系就别想在靠近医院的地方开花店、水果店。那些离医院远的花店,就是没有关系的人开的。”

“挣大钱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领导的,普通人就别想了。医院门口的花店里卖的花,最少比其他地方贵了一倍不止,而且生意兴隆。”

“我要是能在医院门口开一家花店,就不需要在这里倒夜班了,用不了一年就能在北京三环以内买一套房子了。”

李元婧与李思琪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了起来。 


“好啦,你们两位就别抱怨了。你们都还很年轻,未来说不定会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什么时候都不要气馁,要相信成功都是给有准备的那些人的。”卢溪对李元婧与李思琪说道。

“谢谢卢教授的吉言,我这就去给您找大袋子。”李思琪笑着说道,就要转身出去。

“不用去找了,我这里就有。卢教授,您看我这装服装的塑料袋子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我还有大的纸袋子放在更衣橱那里了。”李元婧说着,就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然后拿出来一个乳白色的手提袋。 


“太好了,这个袋子足够大了。谢谢元婧!”卢溪接过李元婧递过来的塑料袋,将花束整个放了进去。

“一个塑料袋而已,卢教授别那么客气。改天,我请您和姬教授去吃好吃的,北京这里可以吃到全国各地的美食,食品安全方面也要好于其他地方,毕竟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嘛。”李元婧笑得灿烂明媚。

“我也请您二位吃饭,不过呢,都是小吃,便宜又有风味。吃大餐我可请不起。”李思琪也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你们二位了,反正我们对北京也不熟悉,哪里有好吃的都可以带我们去体验体验。不过说好了,你们俩负责请客,我来付钱。”姬汉唐笑着说道。

“那怎么行?你们远来是客,如果将来我们能去美国留学,到时候您再请我们也不迟。”李思琪抢先说道。

李元婧也点头表示同意李思琪的建议。


“你们就别跟姬教授争了,你们现在连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哪来那么多钱去额外消费,姬教授最不缺的就是钱。”卢溪用手指向姬汉唐,笑着说道。

为了这次秘密调查行动,美国政府可是给了大量的活动经费。


“既然卢教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只能吃大户了。到时候我们俩负责给你们带路。先谢谢姬教授了。”李思琪高兴地说道,还对姬汉唐行了抱手礼。

“谢谢姬教授!那就从今天晚上开始怎么样?今天晚上我们俩都没有夜班,但今天晚上这一顿饭让我俩来请,以后就由姬教授负责,您二位看如何?”李元婧提议道。

姬汉唐与卢溪越发喜欢这两个性格开朗的女孩。 


“行,就这么定了。”姬汉唐说道。

“我没意见。”卢溪笑着说道。 

李元婧与李思琪商量了一下,又征求了卢溪与姬汉唐的意见,就准备晚上去“川妹子麻辣店”吃四川菜。


卢溪将装着鲜花的塑料袋子随手放在了桌子下面的垃圾桶旁。

“姬教授,忘了跟你说了,他们想请我在北京协和医学院基础医学院做兼职教授,是有关医学遗传学方面的,还想让我帮他们带几个研究生,你有什么意见?”卢溪对姬汉唐问道。

“好啊,从事遗传学研究,这不正是你发挥专业特长的机会吗?”姬汉唐笑着说道,“至于接不接受,这就要看你的工作安排和意愿了,还有身体能不能吃得消。这种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卢教授,你要带研究生吗?是硕士还是博士?如果是博士,你看我和元靖两人合不合适?”李思琪有些兴奋又充满希冀地问道。

“我们俩都是从协和医学院硕士毕业的。”李元婧补充道。

“看你俩的年龄也不大,没想到都已经硕士毕业了。”姬汉唐对李思琪与李元婧笑着说道。

“除了护士专业的,要进协和医院,硕士是门槛。”李思琪说道。

“那就让我再考虑考虑吧,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卢溪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元靖,思琪,离晚上吃饭的时间还早着呢,现在工作好像也没有那么忙了,你俩能否带着姬教授去参观一下医院,让他也了解一下中国最好的医院是个什么样子的?这边有事情我会给你们俩打电话。”卢溪对李元婧与李思琪问道。

“不胜荣幸!”

“当然可以!”

两个女孩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Renee、Elena、Liam和Evan都在这里吗?”姬汉唐问道。

“Renee在儿科,Elena在心血管科,Liam在免疫内科,Evan在肿瘤内科,我们做的都是本行。”卢溪回答道。

其实,这些科室都是此前美方刻意甄选的,姬汉唐当然清楚。


“卢教授,你们还有朋友在这里呀?那晚上就喊他们一起去呗,人多了热闹。”李思琪提议道。

“他们都听不懂汉语,大家坐在一起聊天会有些尴尬,今天就不喊他们了,以后再介绍你们认识。”姬汉唐说道。

“姬教授,您这是想给我们俩省钱吧?不瞒您说,我们俩虽然不能像医院每天的收入几个亿,但是工资还是很可观的,多来几个人没有问题的。”李思琪调皮地说道。

“你们就听姬教授的安排吧,来日方长,有的是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卢溪说道。 

“那行吧。谢谢两位教授的体贴!”

“姬教授,那咱们这就走吧。”

“那就有劳两位美女啦。”

 然后,李思琪与李元婧高高兴兴地带着姬汉唐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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